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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智化寺数百年间香火不绝、法事不断,善男信女出出进进热闹非凡。直到清乾隆七年(1742年),山东道监察御史沈廷芳((1692—1762),路过禄米仓胡同,见到智化寺“其后殿西庑,逆振之像,俨居高座,玉带锦衣,香火不绝。殿西檐下,现有英宗谕祭之碑,褒其忠义”。沈廷芳曾经参与《明史》的校阅工作,熟知王振专权害国,“观览之下,不禁发指”。出于对宦官专权“渎乱朝纲”的憎恨,他上奏皇帝,请求仆毁王振塑像、拉倒石碑,“以示惩创”。这一奏议获得了乾隆皇帝的批准。

乾隆皇帝(1711年-1799年),爱新觉罗氏,讳弘历,是雍正帝第四子。乾隆帝施政特点是宽猛相济。开创了中国封建社会最后一个盛世——“康乾盛世”。


《沈廷芳奏请仆毁王振塑像折》:
    协理陕西道事、山东道监察御史臣沈廷芳谨奏,为前朝之逆阉塑像犹存,亟请敕毁,以儆奸邪,以垂惩戒事。臣闻:王者之政,旌别宜先,故有恶必瘅,时代虽遥,犹加毁斥,凡所以树风声也。臣向居词馆,校阅明史,告竣之后,旋蒙恩赐,得以偏观。窃查英宗后纪云:天顺元年冬十月丁酉,赐王振祭葬,立祠曰旌忠。振本传云:作大第于皇城东,建智化寺,穷极土木。后振为乱兵所杀,英宗复辟,念振不置,赐祭招魂以葬,祀之智化寺,祠曰旌忠等语。夫振之罪恶滔天,古今共愤。迹其窃柄弄权、肆奸纳贿、构衅瓦刺,乘舆播迁,致令宗社几倾,罪孽尤极,身既丧亡、家亦族灭。论世者犹以为死有余辜,太息痛恨。乃英宗犹谓其为国殉节,迭加身后之恩,以致后来宦竖横行,转相则效。如汪直、刘瑾,魏忠贤诸逆,闻风而起,卒至渎乱朝纲,囚奴正士,中原涂炭,民不聊生。较之汉唐,其祸更烈,溯厥源流,皆由振始。是逆恶王振,固明代之罪人,实万世之炯戒。臣既读明史,深切感叹。近因公事,经行海岱门内之禄米仓前,则见智化寺岿然尚存,规模实鉅。其后殿西庑,逆振之像,俨居高座,玉带锦衣,香火不绝。殿西檐下现有英宗谕祭之碑,褒其忠义;大殿前则建李贤所撰智化寺碑,称其丰功大节,几于杀身成仁。观览之下,不禁发指。伏思我朝家法,治化清明,寺人奉职惟谨,不敢稍干外政,此诚度越汉唐,迈迹三代。臣恭闻圣祖仁皇帝赐题于谦之碑,嘉其忠贯日月,义壮山河;而台臣张瑷奏请削平魏忠贤墓,并仆其碑。奉旨:魏忠贤墓着交与该城官员仆毁铲平,该部知道,钦此。旌别之义,千古常昭,中外快心,迄今仰颂圣德。今兹光天化日之下,大都首善之邦,岂容尚留秽像,猥称祠祀,其何以儆大憝,昭宪典?况信史既行,褒贬显著。虽仅属前代余慝,不足重烦睿虑,而大义所在,必须昭示。优祈敕下地方有司,立毁其像,投诸水火,并仆李贤之碑,以示惩创。至英宗之碑,并请移置他所理瘗,俾天下后世,凛然知凶恶之徒,且不能保其像于身后,而圣明瘅恶之义,炳如日星,严如斧钺,咸知鉴戒于奕冀矣。臣因此等事,世道人心所关,既有所见,不敢隐匿,仰恳皇上睿鉴施行,谨奏。乾隆七年正月二十九日。朱批:著照所请,行该部知道。

    此后,智化寺变得破败不堪,尤其经历了1900年“八国联军”的拆毁,寺院建筑更是残败,往日神采飞扬的佛像蒙上了厚厚的尘土,参天的古柏被砍伐殆尽。民国时期,智化寺内的僧人只有靠出租房屋维持生计。北平沦陷以后,寺内情况更加恶化,院内住着卖羊肚的、卖蚕豆的、煤厂等各种小生意人家,佛殿内经常停放棺柩,尘土垃圾、污泥秽水,狼藉满地。